2010年12月17日,席卷北非、部分西亚阿拉伯国家的颜色政变暴发了,这场颜色革命从突尼斯始,逐步向四周漫延,多国内卷入并暴发内战,利比亚、埃及、突尼斯政权更叠,国内动荡不止,人员伤亡巨大,财产损失惊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社会秩序。

一、阿拉伯颜色革命是西方通过“民主”手段制造了阿拉伯国家“不民主”

打击“强人政治”,制造小政府、甚至无政府,解除阿拉伯国家民族凝聚力,便于西方控制与掠夺,并削弱对西方威胁,使伊斯兰世界对欧美不能产生颠覆性的破坏性危害,为终极目标,至于所谓的负面效应,比如“恐怖”输出,与伊斯兰国家合作在一起与西方对抗相比,就不值得一提了。

所以我们看到美国人的反恐是越反越恐,并乐此不彼,除利益相关外,主要是打击伊斯兰文明的崛起以免对西方造成颠覆性的破坏。在对付伊斯兰威胁问题上,欧美并没有根本性的分歧,就是所谓的目标相同,他们的矛盾与分歧是细节,即弱化阿拉伯国家后利益分配各种比例

二、阿拉伯之春暴发的原因。

(1)美国因素。美国海湾战争消耗过大,其军事行动的动能逐步减弱,对中东控制力弱化,在第二次伊拉克战争结束后,美国没有展开大的军事行动,阿拉伯国家出现相对和平期,大概有十年左右的时间内,经济、政治局势都大幅度好转,来自欧洲、中东的投资逐步提高,以埃及为例,在一段时期内其经济一直增长势头不错,每年单单旅游业收入就一百多亿美元,而利比亚因石油收入增加,当时人均GDP接近1.8万美元,而中国资本也在利比亚、埃及、叙利亚大量投资,此时的伊斯兰世界出现短暂的“繁荣期”,这样一直下去,是欧美的大心病。欧美肯定经过大量的密谋,必须搞乱中东让中东不得团结汇聚成合力。

(2)中东短暂相对和平之下,大量资本涌向中东,如果任其发展下去,伊斯兰经济崛起并不是难事,因此欧美必须出手遏制,驱赶中东资本向欧美转移,则为第一要务。从美国来说,还必须遏制欧洲对中东地缘控制的增强趋势。

由于地中海经济圈短暂的繁荣,促进了欧洲经济增长,法国趁机提出“大地中海计划”,这也为美国不能容忍的,于是,美国由当时的国务卿希拉里女士主持策划的阿拉伯之春便开始了,除有削弱伊斯兰世界力量增长的目标之外,也有利用难民问题隔离中东资本向欧洲转移的战略意图,让中东资本去欧洲减少,去美国份额增加,当然美国人设计是如此的,但东方一度神密的大国--中国经济崛起,也吸引了大量中东资本,中国由于经济发展决定实施早先提出的“一带一路”战略,我们今天看到的中美贸易博弈,也与此有关。

埃及当时是非常亲美的,美国仍然下此毒手,为许多人不解,原因在此。埃及作为地中海、伊斯兰、阿拉伯国家的核心国家,其动向直接影响到其它伊斯兰国家,必须动埃及才能达到目标。

(3)欧洲利用美国控制中东地缘的弱化开始整合地中海地缘政治,当时的法国顺势提出了“大地中海计划”。欧洲有地利之便,也有传统历史影响,地中海周围地缘政治的好转,经济的明显上升,欧洲既看到了希望也看到威胁,欲通过一定手段,将地中海周围伊斯兰国家控制在欧洲手里的念头在加强,欧洲的“大地中海计划”的目标是将地中海周围国家经济纳入欧洲经济圈,通过经济控制地中海地缘的战略,以摆脱相对美国军事上劣势的影响。

但伊斯兰国家的文明传统,欧洲的“大地中海”计划并不顺利,给不听话的卡扎非颜色看,也是欧洲态度,欧美在这个问题上可谓一拍即合。虽然局势的发展并不如欧洲所愿,大量难民问题让欧洲头痛,估计欧洲如果预料到这个结果,肯定不会如此积极的配合美国,肠子悔青了,但是,军事上处于强势的美国是不允许欧洲打退堂鼓的,1999年的巴尔干战争,就是一例。

(4)以色列安全受到影响,十年的休养生息,伊斯兰力量有所恢复,对犹太人威胁增大,这为犹太资本集团不容,因此在犹太资本集团策划下,阿拉伯之春就出台了。

(5)伊斯兰世界内部宗教、民族、部落矛盾巨大,国民对国家民族自觉、自律性差,都为欧美所乘。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简单的归结为伊斯兰民众的“觉悟”差,因为人的觉悟,是与环境,特别是利益相关的。西方在宣传上,一方面利用宗教矛盾激化仇恨,另一方面利用相关利益宣传将民众矛头指向国家政府。在一篇文章我笔者说过,要达到煽动目的,无非是两点,一是煽动仇恨,二是煽动利益,西方就是抓住这两点制造出阿拉伯之春的。

(6)欧美通过运用现代技术手段。在突尼斯、利比亚、埃及动乱暴发之初,当地政府就通过技术关闭了互联网,但这难不住西方,他们雇佣了大量“志愿人员”,利用车载无线互联网发射器,定时定向向广大民众发射煽动性内容、视频,结果当地政府关闭互联网的后果更严重,原来政府网络还能公布一些正向内容,但关闭网络的后果是民众只能接收看到西方通过车载无线互联网发射器煽动内容,这点是当时的伊斯兰政权根本没想到的,导致煽动内容更集中,更具有针对性,效果更“佳”。

三、阿拉伯之春产生的破坏性后果。

阿拉伯之春是阿拉伯世界的一次伪革命浪潮,阿拉伯世界发生的"革命"导致100多万人死亡,并给基础设施造成1万多亿美元的损失,1500多万人沦为难民。" 十年恢复期最成功、被称为典范的突尼斯,“革命”之后年轻人的失业率约为37%,与2010年比,现在人均GDP下降了30%,利比亚、叙利亚则成了人间地狱。

西方利用民主手段制造不民主后果,一直是西方传统,通过被执行国家的内部矛盾,西方成本非常低,但破坏力巨大。

四、亚太有关国家的觉醒。

在亚太,因频频出现颜色革命最严重的国家是泰国,红杉、黄杉接二连三,对泰国的打击是深远的,如果不是军事强人出面直接中止,泰国的混乱会四溢。当然,西方虽然指责泰国军方的不“民主”行为,但由于泰国地位的关键性,让西方投鼠忌器。

泰国局势周期性的动荡,对亚太相关国家影响极大,在东盟国家中,几乎个个国家有不稳定的基因存在,象越南一个月前发生的动荡,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必定是一场严重的颜色革命,越共及时采取强硬手段才中断了事态向严重方向发展,这说明,一个国家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才是遏制国家陷入混乱、动荡的关键因素,但是,强有力的政府,往往是“不民主”的,西方国家会持续增加强大压力。

柬埔寨的觉醒。洪森执政近二十年了,国家基本保持了稳定发展,柬埔寨经济持续发展下,GDP已经翻了两番,但经济高速发展下,社会必出现大分化,会阶段性的激化社会矛盾,大家已经知道这点,在我国已经证明,所以柬埔寨局势并不安定,但好在柬埔寨多数精英与军方对此认识很深,到现在还未出现颠覆性事件。

缅甸昂山的觉醒,昂山素季上台后,也一直想采取西方“指导计划”治国,但发现行不通,因此她逐步抛弃了西方指导,转而采取向东看策略,所以缅甸现在局势一直处于相对平稳状态,她受到的压力也很大,但她能觉醒,并在觉醒后取得的不错政绩就是榜样,这点示范作用,对东盟国家的作用还是很大的,当然,对我国也是非常有利的。

五、我们的反思与警惕。

我们承认我国国民的素质与政治觉悟,也承认我们的自律性,爱国情操,但也不可否认,我们也存在一定问题,经济发展后的不平衡导致分化问题仍然很严重,我们阶段性的社会矛盾也很突出,我们要时时要提高警惕。在笔者看到,我们国民思想界仍然存在比较大的分歧,比如关于对中国发展各阶段的分歧,单单从网络中就可看出,一些分歧很极端,有些朋友思想也很极端,一旦有导火索,很容易被西方所乘利用,我们不否认大家都爱国家爱民族,但由于对爱国、爱民族的思想方法、手段认知不同,激化后可能导致对立,这点我们一定要认真对待,如何解决思想统一问题,让绝大多数国民都在国家指导下,形成凝聚力、合力,是需要重点攻克的难题。

对我们来说,我们需要稳定,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政府带动国家走向,这也是目前保持国家、民族独立的关键因素。我们个别朋友千万不要被一些公知给忽悠跛了。